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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北京诗歌网年度诗选邰婉婷的诗(22首)

今日好诗

系统 2026-02-28 14:49:38


邰婉婷,本名邰领小,蒙古族,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文艺评论家协会主席。有作品发表在《诗刊》《草原》《鹿鸣》《作品》《诗歌月刊》《星星·散文诗》等文学杂志,部分作品入选《内蒙古七十年诗选》《内蒙古女子诗歌双年选》《内蒙古新世纪诗选》《〈草原〉创刊七十周年纪念专号(1950—2020)》等选本。



2025北京诗歌网年度诗选邰婉婷的诗(22首)



海狮女孩

——致玛丽•赫伯特

 

 

白日空悬。

答案,暗自涌动。下雪

考验视力。

 

海狮在海水中哭泣。

它疲惫,但

表演还未结束。

 

睡眠的艺术,

来自松果体的随意拼接。

玛丽•赫伯特给灰白场景挤入了色彩。

 

 

海狮女孩2

 

死亡,从脚开始。所以

你看到蓝花盛开,

女人的脚从花心里走出去。

 

所以你看到,

泛着黄色光晕的脚,

慢慢延伸出模糊的人形。

 

她在梦中行走,

慢慢有了两个或三个伴侣,

同样是从蓝花里走出去的不同颜色的女人。

 

 

沉溺

 

心脏失去活力,

血液的循环自动回避末梢神经,

你的脚先于身体离开,

成为世界的冰。

时间在海水中快步行走,

它把你冰冻的部分融化,变成盐的魂魄。

 

 

月亮与飞鸟

 

月亮升上远处的悬崖。

一枚圆月,消散幽绿的光。

深蓝的魂魄,赤脚走在长满光斑的大地。

粉色浓雾包围崖壁。

飞鸟惨白的羽翼,掠过寂黑的天空。

 

 

黑洞

 

短暂的逃避,滋生长发。

天空兀自变红,但它不染绿色的植物。

粉雾从大地升腾,向着远山逼近。

弯下腰去,让头发在粉雾中圏出一个洞。

把头钻进去,让黑洞吞噬你。

这个刹那,是人间漫长的过程。

它让山长出了眼睛。

它让草变成了草蛇。

 

 

三角洲

 

紫色天空。圆白月亮。

拥挤的 三角洲。紧张的飞鹰雕像。

这一切,都是黄色巨人的布局。

 

 

白鸽与方片A

 

黑头白鸟飞向绿草原。

草原盛开,花朵回答末世的繁荣。

血从另一块土地的泉眼流出,

剩下最后一个方片A,

白鸽的心跳加剧。

 

 

四个杯子

 

蓝花,白鹦鹉,罂粟,狸花猫

各占据一个杯子

杯子:黄,灰,粉,绿

猫在发呆

罂粟在发呆

鹦鹉在发呆

蓝花在发呆

上一秒和这一秒之间

多了几个爆竹声

 

 

蓝的渐变

 

临近傍晚

你可以看看天空

如果悠闲

可以一直看

我是说你

亲爱的

我只是想让你看看

其中的一种蓝

无法形容

转瞬即逝

刻骨铭心

 

 

白猫与穿绿毛衣的少年

 

粉青色的天,

粉青的海,

深蓝的山在海平面浮动。

美人潜于水下,

凸起的乳房出现在远方。

然,这是一幅画

为了遮住窗外光芒世界。

画的前方,

红色单人沙发,

坐着穿绿毛衣的少年,

他抱在怀里的白猫,

呆呆盯着,

闯入它们世界的人。

 

 

斯人

 

细长的裂缝,

水一样向下流动。

没有规则,

像是感觉之物。

窗口开在,

裂缝的右侧。

不像意外的意外,

包裹在蓝白相间的病号服里。

你的凝望,

是一只猫,

蜷卧在窗口中。

 

 

毒气与泡沫

 

墨绿是一种

新型毒气

它在扩展,蔓延

暗红是泡沫

圈住面色土黄的人

在墨绿里蠕动

崩裂

 

 

肖像

——致露丝•亨特

 

侧脸,橘黄肤色,红短发。

眼睛微闭, 鼻梁高挺, 下巴尖锐。

双乳,一高一低,垂直照亮。

反转的美感较量不可一世的傲慢。

蓝色的背景,骷髅的影子,放电的眼睛。

 

 

肖像2

 

重见阳光的编钟,

以端庄的凤鸟纹,回应

挖掘者的良知。

有限的猜测止步于怯魅途中。

它有岁月不坏的身体,

有洋葱一样催人泪下的本能。

 

 

梦是灰黑的

 

醒是乳黄。

梦是灰黑。

睡时,

我用手压住头发。

梦中,

你用手遮住我的眼。

灰黑的空间,

有盏路灯,

亮着乳黄的光。

 

 

白色河流

 

白色河流,从左到右。

你在翠绿的此岸,

背我而立。

你的红裙穿过河水,

你的白发略高于彼岸。

我与你,中间

隔着一条“时间”的黑狗。

 

 

木马

 

少年骑着白马。轻快的白马,

时间忘记了它。

少年向着空中弹指,

月光温柔地为世界披上银甲。在这寂静的战场,

摇晃的木马与影子练习着

飞翔。

 

 

不舍之夜

 

这里还有一些“原始的书信”,

大雨或者泥石流。

我所拥有的“智慧”,不是让

石头继续沉默而是让它说话,

让它区分我和“我们”。

让它逃逸,建立

某种信仰。

我要它的语言超越我的语言,

我要在它离去之夜,

弹一首,《雨滴前奏曲》。

 

 

杜鹃

 

混乱的叫声,已分不出

哪一只是真鸟。

标准向来“天”定,我的嘴唇

蠕动,和一座山打哑迷。

它懒于回应,

它流连云影,关注

暴雨中山体的响动。

它只在杜鹃花开的时候,

惊出一身香汗。

 

 

独树

 

独自长于农田的树,

“保护”,被“隔离”。

被神性,被恐惧。

树开白花,如庄严的挽歌。

它身边,

泥土松软,显现肋骨,

我发旧的语言,

有点滚烫。它正游离于

神性与荒芜之间。

 

 

草民

 

甜蜜的叶子被我

反复咀嚼。慢慢地

甜味里多了草味。再慢慢

甜味草味中又多了苦情。

我不敢,

在甜叶菊草堆面前,

提赫德和莫奈。

这里的天空一蓝到底,

这里的阳光是直的,

这里没有Luminism

 

 

父亲

 

他睁开眼睛,同时

叹出一口长气。时针刚好

指向中午12点。

这是他最长的一次,

拒绝食物的亲近。

他的两个孩子,

焦急而又无助,

他们只能尽力地吃掉,

他未能吃下的那部分。

其中一个孩子,

因为长时间吞咽食物而咳嗽呕吐。

另一个似乎更糟糕,

她有点自言自语,说,

自己怎么吃也吃不过父亲。

“父亲饭量惊人,

一夜吃下了自己四分之三的肉。

 

 

 

(编辑:张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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