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居故乡川南想到我的有恩之人牛汉》

丁正耕／文

丁正耕1994年申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时推荐人之一，

己故中国现代文学“七月派”代表诗人牛汉先生。

    今天，我在我的故乡四川合江进行一年一度的修炼身体运动中进行避谷21天第八天的晨�中，在一个山西的叫巴窗着笔的文友的朋友圈中，读到一个叫呼岩鸾写的《牛汉和王立世诗歌中的动物》文章时，我想到对我有恩的牛汉先生来。

    看到这个文章，使我想起32年前（1994年）在朝阳区八里庄北里《农民日报》附近鲁迅文学院（八里庄南里）之北牛汉先生家里他为我加入中国作家协会时写下的评荐语：“近些年常常读到丁正耕的诗与文艺评论，他是一位有自己诗歌艺术语言方式和独立观点的具有神性新锐语言方式的青年诗人和艺术评论家，是近几年我国文坛少见的有才华有思想的新人，我愿推荐他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这个画面，一直都存在我的脑海里。后来，因为我为我创建的《中国当代艺术》的奔波，见面己是很少。就算是那时大家都很喜爱的每年一度的中国作家迎春茶话会上的相见，也由于人员太多，都只能是短暂的交流。2013年9月29日先生去世，我又在域外为每年一卷的《中国当代艺术》选稿途中而不能飞回参加先生的告别仪式，使我存憾于胸，只有常常回忆与先生交往的点点滴滴。

    那时，他与我讲起他在咸宁文化口的集体劳动改造时他与荧火虫的故事常使我想起先生永远的童贞是那么的可爱。随社会的变迁，先生的《鄂尔多斯的草原》、《彩色的人生》以及他的《滹沱河和我》永远都是中国文学史重要的著作之一。还有他主编的《新文学史料》，也让我们这些文学晚辈理清了共产党人在创造新中国的过程中，波浪壮阔的文学发展历程。

    牛汉是现代新诗写作的践行者，也是我国现代文学史上著名的“七月派”的代表诗人。先生原名史成（承）汉，现名牛汀，笔名牛汉，蒙古族，山西定襄人。抗日战争初期流亡到陕甘地区读中学、大学。曾任人民文学出版社编审、编审委员会副主任、《新文学史料》主编，《中国》执行副主编，中国作协全委会名誉委员，中国诗歌学会副会长。1940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著有诗集、散文集、文论集20余种，出版《牛汉诗歌选集》、《牛汉散文精选》。诗集《温泉》获中国作协全国新诗集奖；作品被译成俄、日、英、法、韩等多种文字出版。

    先生诗歌创作的风格‌，追求‌情境与意象相融合‌；诗作多取材自然（如虎、树、马），通过象征手法表现‌生命在困境中的抗争与尊严‌；艺术上受艾青影响，倾向于诗歌散文化，语言朴实而富有张力。‌他创作的核心主题‌紧密关联个人与民族苦难，‌将历史痛感转化为对生命力的歌颂‌，诗中常见“被伤残却顽强生存”的意象，如《华南虎》中虎爪破碎仍刨墙抗争，《半棵树》中半截树干傲然挺立。‌‌‌他在散文方面创作的特色‌：散文如《滹沱河和我》以童年视角书写乡土记忆，语言质朴深情，‌通过个人经历折射时代变迁与民族情感‌，体现其对自然与生命的持久关怀。‌‌

‌    牛汉先生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作为“七月派”重要诗人，牛汉的诗作以‌刚正人格和史诗痛感‌成为现当代诗歌中“人格与良知的坐标”，其创作贯穿现当代文学史，影响深远。‌‌

    一个诗人，在自己有生之年的创作，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个国家的文化历史的组成部分，是因为他的情怀是为民族和国家利益发心并用热血铸就的。我们来看看牛汉先生的早年革命斗争历史与革命活动‌就知晓一切。牛汉出生于山西定襄，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开始文学创作，1942年发表长诗《鄂尔多斯的草原》引发关注，1946年因参与民主学生运动被国民党政府逮捕，1948年进入华北解放区并出版诗集《彩色的生活》。‌‌他早年投身革命，新中国成立后，1955年因“胡风案”被拘禁审查，直至1980年平反；平反后创作了《悼念一棵枫树》、《华南虎》、《半棵树》等代表作，部分作品入选语文教材。

    ‌‌经历共和国的历次风波，身陷囹圄，在湖北咸宁文化系统的集体关押改造学习地，他始终以诗人的眼光和敏锐的观察力洞察力审视身边的一切事物和人事。

    凡真正的大诗人，都是铁血身躯，心有慈悲情怀的人。我记得牛汉的身高比身高1.76米的我要高出差不多近一个人头，至少有1．80米以上吧。厚大的国字脸有着山西人特有的粗犷和豪放不羁的气质；从身体到脸型和气质与我的一个在中国音乐界大名鼎鼎的著名作曲家王西麟有着相似的地方。不同的是，王是尽显豪迈，而牛汉先生在豪迈中有着更坚深的智慧和明聪，对有才华的新人有准确的判断和不随意为某种事件表态的沉稳。

我的文学创作肇始于我5、6岁时面对文革时期发生在故乡先市古镇上的许多我亲眼目睹的不公平比如抗日战争参加革命解放川南时留在先市当粮站站长的程体得等事件和自己家庭在那个时代所遭受的一些不公及文革川南武斗的血腥场面而发心立志要用手中的笔来记录这个不公并找到一个良善的世界，后又因自己出身问题不能当飞行员继而当上了43军127师某部的一个侦察兵，在部队期间写了700多首古体诗词以对训练演习的日常进行记录并在1982借在132野战医院疗伤时借一个在该医院疗伤的上海籍的沈姓的在二炮服役战友的地址给《河南文学》投稿发表了一篇关于我故乡古镇上文革时发生的一个教美术的老师在批斗中被扔在乒乓球桌上的一个事情写成的一个叫短篇的东西《一个画家的故事》开始而正式进入文学创作。退出现役后在福宝中学任体育教师时创建过“蒲江文学社”及油印刊，1984年春又参加了中央文学讲习所（1949年，新中国刚建立，丁玲等一批从延安来的革命作家向中央政府呈报了创办文学院的建议书，1950年10月，中央文学研究所在鼓楼东大街103号一座四合院里宣布成立，丁玲任所长、张天翼任副所长。郭沫若、胡乔木、周扬、茅盾、郑振铎、叶圣陶、老舍、曹禺、吴祖湘、艾青、何其芳、张天翼、田间在这里讲过课。1958年因“丁（玲）、陈（企霞）问题讲习所被停办。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开始恢复，1984年文讲所更名鲁迅文学院，在朝阳区八里庄南里27号建立校舍至今。）的函授学习，1990年加入中国作协填表时，按要求需要2名以上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在推荐栏填写推荐人意见时，除了我找了诗友阵容（原北京日报文艺副刊编辑、北京著名诗人）和冯牧先生外，还找了牛汉先生作为我的推荐人。

丁正耕1994年申报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时推荐人之一，己故北京著名诗人阵容先生。

阵容先生出版的诗集《此情绵绵》

丁正耕写的发表在《诗刊》1998年11期上的诗评《对生活的深情与爱恋·评阵容诗集「此情绵绵」》。

    1997年，我在北京301西翠医院边治疗眼疾，边在由潘岳任国资口领导时由秦晓鹰任总编等新创办的的一家部委机关报社做社会问题、国企整改问题和文化方面新闻记者和头版编辑时去找先生访谈关于国资整改方面的问题时，他再一次给我提及了他在咸宁监狱集体改造时的那件往事。记得那次还巧遇了社科院文学研究院的诗论家刘福春研究员，先生还给我说了他有个儿子也在画油画，是一个画家。先生说：一个夏天，他们在堤埂上干活，看到堤坝外面有一条只有一点点水的河流，杂草丛生，虫蚊乱窜。于是，他就决定利用晚饭后散步的时间偷偷跑到堤坝处去，暮色苍茫之中，天空开始有星星点点的萤火虫出现，他欣喜的追去追来，想捉住它。没多久，他竟然抓住了一只萤火虫，在一阵欣喜之中，当他把握着萤火虫的手掌松开时，发现它已经死了。那一瞬间，他的大脑嗡嗡嗡作响，看着手心里被他握死的萤火虫心生悔恨，嘴里喃喃着：我怎么把它握死了呢！我怎么把它给握死了！一陈悲伤袭来，两眼流出了悔恨的泪水。

    1998年秋天，我为我的故乡的一位文学写作的作者帮其在作家出版社出版一部该作者的散文集时，为了地方文学的创作和发展，我去找牛汉先生为这个同志的第一本文学作品集题辞，牛汉先生想了片刻，提起毛笔写下了“小荷尖尖·牛汉”几个字，算是对我故乡文学新人的支持和鼓励。当然，这也应算是对我的认同。

    虽然我这一生对艺术执爱使自己获得了些小成就，出版了几十部著作，为中国当代艺术走向世界引带了风潮，为中国高等美术院校关于绘画艺术中艺术问题正本清源在全国近百所高校进行过160场左右的学术讲座，也因著作《第四次浪潮》在网上被评成人类必读的120本书之一排第84位并被多所高校选为研究生选修书目，为中国的文化及其产业发展献出了不少建言和实际的行动，在千禧年初中国的先锋艺术突飞猛进，尤其是行动艺术更是被一些职能部门因脱离实际并因自己的肤浅对行行动装置等艺术样式随意阻止，为解决这个问题，我约了时任中宣部部长秘书王X到由黄岩策划的在英国史馆后门日出的画廊举行的当代艺术展现场亲眼目睹了这就是当代艺术，我问王：这种艺术怎么样？他回曰：很好的呀！我说：你就把你看到的给部长会介绍情况吧，紧接着，国家就对行功装置艺术再也没有故意阻止了；为画家村的发展在全国到处促动用力，也为老部队127师在撤师改旅前做了最后一件文艺大事并得《人民日报》报道，有自己作词作曲的《赶海噻》（由中国音乐学院周强演唱）被编入《中国音乐学院男高音歌唱曲目》教材，也到联合国总部、哈佛大学做过传统文化与学术交流讲座，绘画作品在美日法等国家美术馆参加过群展和个展，2013年瀚海秋拍己以23万元成交价拍出过表现故乡赤水河情境的画《故乡系列》并得《人民日报》报道，也创作出了32年余未得在国内出版的人类历史上有作者姓名最长的抒情诗《恶蹈》，在千年之初策展了新中国第一个以民间的方式在巴黎举行的《巴黎·中国风格》当代艺术大展把中国著名美术家何家英、苏新平、李象群、朱成、陈琦、孙海青、吴剪、史金淞等几十个艺术家介绍给欧州各国，也在1989年后以县文化馆为依托创办了有内部刊号的当时在全国能发表纯诗歌作品亦在全国邮递发行并香港奥门台湾美国邮发让故乡文学爱好者和全国诗人有发表干净诗歌作品阵地的《蜀南风》诗歌报（后地方下令报上发有外国人作品怕影响外交政策为由而遭停刊）且还在1992年举办过“中国· 1992·蜀南风诗歌大展”的全国性重大诗事；1999年，为使中国文化更快地融入世界、使西方世界能及时了解到中国绘画艺术家创作的情况，在北京凭个人力量创办了每年一卷至今己坚持出版了27年的《中国当代艺术》年度文献26部把中国艺术家介绍到世界，多次撰文倡导对支助文学艺术事业的企业家减勉抵税、艺术品金融市场化、成立艺术基金会以利于艺术家健康正常创作才能构建大国文化等，这些一切的一切，如果没有像牛汉先生等文艺界前辈的肯定、鼓励、意志上受铁军部队的锺练、精神上得秦川先生及秦友苏、孙德全、陈建功、阵容、何镇邦、朱先树、莫文佂等的支持，凭我在前半生经历的一些特殊遭遇是顶不住打击走到今天的。所以，我要感谢一路上对我和正义伸岀过援手的前辈并友人们亲人们。

    我加入中国作协时介绍人之一的牛汉先生，应该算是我在文学创作这条道路上的引领人和有恩之人。先生在晚年还坚持诗歌与散文创作，2003年先生获得了马其顿共和国“文学节杖奖”，2004年获得首届“新诗界国际诗歌奖・北斗星奖”；2013年9月29日，牛汉先生在北京逝世，享年91岁。‌‌

    从此，我与先生阴阳两隔，只能在每当想念他时，举目向八里庄方向仰望。

2026年3月8日6时15分至9时49分老丁于四川合江今年避谷21天第8天。

附冯牧简介：

冯牧先生像

冯牧（1919年2月24日—1995年9月25日），笔名冯先植，生于北平（今北京），中国文艺评论家、作家、文艺活动家、散文家，中共党员。194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曾任中国文联党组副书记、中国作协党组副书记，《文艺报》、《中国作家》主编，第六、第七届全国政协委员。1935年参加“一二·九”运动，1938年赴延安抗日军政大学和鲁迅艺术文学院学习。1944年任延安《解放日报》副刊编辑，推出解放区代表作品。解放战争期间随刘邓大军陈赓兵团转战华北、中原、华东和中南战场，参加解放大西南战役，在淮海战役中荣立一等功，1950年任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3军文化部长，1952年至1957年任昆明军区政治部文化部副部长。1957年调任《新观察》主编，后任《文艺报》副主编、主编。1976年后历任文化部党组成员、中国作协副主席，参与文艺界拨乱反正。著有《冯牧文集》九卷及《繁花与草叶》、《激流小集》、《滇云揽胜记》等评论集、散文集，1995年9月25日在北京逝世，享年77岁。

丁正耕，诗人、著名当代艺术批评家、艺术活动家，新中囯第一个以民间的方式把中国当代艺术及艺术家介绍到欧洲的策展人；已出版个人著作《黄孩子》、《南音》、《神界》、《第四次浪潮》、《中国当代艺术1999·2023》23卷、1994年3月用27天一气呵成人类历史上有作者姓名最长抒情诗《恶蹈》（至今未能出版，有诗20864行）等53部二千多万字文艺作品；有诗《我在长江边碰到几块骨头》、《龙年到了，我成病人了》等选进2012年、2013年漓江出版社出版发行的《全国优秀文学作品选》（散文诗卷）选集中；武汉理工大学校外特聘专家、西南大学美术馆荣誉馆长及该校城市美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当代艺术》出版社社长总编。

（编辑：张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