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北京诗歌网年度诗选呆呆的诗(9首)
系统 2025-12-29 15:50:01

(呆呆)胭痕,女。生于70年代,浙江湖州人氏。作品散见于《诗刊》《星星诗刊》《绿风》《诗选刊》等刊物。

2025北京诗歌网年度诗选呆呆的诗(9首)
《末班车》
为了经过糖果店。
为了捡几朵芍药花
为了经过有柿子树的街道口。
跳房子的孩子穿着背带裤,白球鞋
跳房子的孩子驮着大石头飞出了归途;为了经过
裁缝店。
为了把一整天穿在身上。
干干净净,整齐标致的纸片衣
电影院散场的人群。脑袋上戴一顶乌云帽的教堂尖顶。为了钟声里一朵朵飓风;摇着短尾巴的巷子口
吐着长信的烟火气。
为了赶上末班车;网袋里的苹果天使;我后悔了。
为了在有你,有吊兰的窗子前面
坐上一刻。为了蓝橙子的风和风霜,我后悔了。
《我听见—》
祂们说着我的疲惫:
因为树枝和树根的瞬息。
地果们生长在白骨眼窝里面
管道工人没日没夜赶着工期。
祂们幻想着另一个世界的疯狂与勃发:
去拜访花蕊,火烧云一般的唇;
去种植,收割,蒸煮……祂们将城镇赶到树梢
祂们拎着礼物
我坐在窗户里面。我听见了速度,在另一个空间,同样的月芽
同样宽大的雨
和云。
祂们分裂着我的疲倦,祂们。身处疲倦而不自知。
《界碑》
“我们需要消化器。”
我们需要变轻,从水分子里面找到一个“表达”:
钢管舞和星夜。
选择把自己埋在野外的兽,无足。无眼。
“祂的巨胃吞下秋夜。“
我们需要上升,模仿物种以及物种的消逝:
福尔马林保鲜技术,电流之间的串联和大逃亡。谈论无名指不如凝视消耗,看着它爬上树梢;看着它离魂:幽灵集中营没有管理员。我们需要确认,循着针尖跨出;四分之一的盲道。四分之一的阴天。四分之一“毫无道理的背靠背。“
我们需要走向窗户
婉转地弯向清晨和暮晚。我们需要“一把洛阳铲“:身处净化而不自知。
天色。幽暗而妖异
我们。需要再次发育,如同玻璃杯空荡荡滚落在长街
《清晨的闹钟》
不是露珠。大大小小的星球
不是一幢幢建筑,不是大大小小的车站;不是鱼缸,金鱼们吐出的水泡。
不是物理的坠落
不是。亡者们聚会的场所
不是“一”和“一”之间有座桥梁
不是的,荸荠和莲藕使用着同样的修辞
不是传口信的花蕊以及花蕊以及植物僵尸大战
不是平底锅美食咖啡十九楼空心菜以及失物招领处
不是这里有生活。
不是一个个湖被挂到了树枝。
不是孤本,堆叠或是折页。
不是扔铅球测试;不是有什么爬入了黑洞;完全不是的。你在吻我的脸,我的身,我毛孔上的飓风;假装我们生活在铃铛里面
是的,零力零重力。
零宇宙,我感到我们在坠落可是又能怎么办?
《广告牌》
我的村子被拿走名字十年了。
我的村子靠着运河,水田30亩
岸地5亩3分,鱼塘桑林若干。
平房21间,沈姓是大族,余姓7家;
我的村子紧挨着另一个村子。
我的闺蜜叫小凤,我的闺蜜从良二十年了。
那时火车时速50公里
104国道弯过麓山,我的村子桃花蒸腾,漫山遍野的亡灵;我的闺蜜叫小凤。我的闺蜜有名有姓,身家清白。弯过庚村,我的村子靠着运河,嗜酒。哭泣;你们懂的:后视镜中飞速奔跑的广告牌。
《月光为证》
圆桌上的每个人陷入了沉默
“就是这样。”,回程的鱼,蜿蜒而来的桂香。
就是这样,国家的临界点是街灯,栾树......
手里持停车牌的老保安指挥着车流
他对着树坑吐痰
露出魔鬼脸相。旧生活----
(说呀。微积分,可以折叠的水和水道;可以种出地雷
和黑洞:我可以获得一个拥抱吗?在那小城,在那非左即右的堆积中。
我们......空椅子上的我们
空餐盘里的平铺直叙........呼吸中一条蜷缩的无名河。)
圆桌上的每个人。
陈述句是最枯燥的旅途,哈欠与酒。树木们不是树木,是遥远的河岸系着一颗露珠。戴着白头纱的新娘
再喝一杯。
回程的亡灵,蜿蜒而来的下游。敬我们,两眼通红的人生
敬凶年。
独自回家的百无聊赖,我的狐朋狗友。愿你们得道,升天;波涛汹涌。社死如月光溅起的“波普美学”
《他说》
在我们那个年代。
他说,在我们那个年代,人们不喜欢棉和丝绸
女孩子勾花,编织
穿着透明的半高跟凉鞋
阅读很具偷感。暮色披着棕熊毛皮
沿着村庄的缝线(我们的村子是一件件法兰绒外套)漫步
缝衣匠忙着制作天气纽扣
(他们裁剪掉雨天雪天刮风的天,
他们把晴天缝合在一起;在我们那个年代
鱼化石是那些星星,需要点缀在衣领
和前襟。河道易辙
植物高奏凯歌..........)
在我们那个年代。夏天是甜瓜,西瓜
冬天是南瓜和地瓜。春天青蛙从苦的瓜心跳出来,衣蛾蛀空银河。冥王星开启紫槿花的索引之旅:因为秋和秋晨的蛛网。他说-----
田埂上坐满禽兽脸和飞鸟脸的人
他们心胸狭窄,行色不睦。落下一朵巨云,屏幕外。看电影的观众,坐着吧。坐着吧。有风的天,裁缝们睡在厨房或者大挂钟底座
《橙果熟透了。晒着履的人脚,是该考虑离开了》
他们拉走一座山。在原地挖了大坑
把另一座山埋了下去。
州志上写得明白:
他们曾经为途径此地的河流建造了起居室,游戏厅和书房。
还从别处砍伐椒树,以饕水的欲心;
楢树和枝勾草本就盛产
裹腹之后。水势逐渐静止
我踩着平原冒出的窗户来到这里;我说谎。
告诉他们蛙群的方位,长满木耳的沉船
鲲的耳鼓,天井里有部电梯.....
事件总在拐弯。有几次我说漏了嘴
差点坏了报表和
大计。青鬓角的妖精约我练习表情包
我们朝着窗户扔水泡。
偷瞄到地层深处失效的气体;鬼灵和鬼魂。
“士为稻梁谋?”石头样本千篇一律,天色暗黄。
水电站日夜轰鸣;我用草灰换他们手里的月季
透过花瓣尖而细的瞳孔:飞船上抛下来一根声音的索。
我抱着它,听到了自己极其清晰的叫喊------
那些刺耳的人脚印,为什么还不离开?
《马腹》
把一张虎脸从桑木树冠劫走
或是。灌木丛本就是一张人脸;亲爱的妈妈。
情绪来得真不是时候
它吹气球。等着月亮爆炸
“她们带我去礼拜堂。
她们喜欢分享事件最中心那段,危险。有斑纹,转折......”
不是能力无关乎迁徙更不是
由北往南。草籽也无济于事的困惑---
蚕的神力大于晚霞。
微观的建筑比躲起来更美妙;飞行要少用。避雷针开始亢奋
把一张豹脸从天色移开
或是。城市本就气息孱弱,靠一朵蔷薇收拢光线。定位器杳无行踪,我的同伴幻听严重
“搬一棵树吧
去海面打桩,岛屿妈妈。夏天总是满头香气。”
我跌出书页:《关于平原,山脉,水流三角纠缠及论证附件之五》
那年,整个南方水患严重。
隆冬时节水面结冰。
我们走着去镇上发电报;祠堂里灯烛一动不动。
照着远天上的脸啊脸,画着蛇和花朵
画着哭泣的
妈妈。匍匐在地,吞吃自己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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