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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美丽的死亡面孔

诗歌

段尚林 2026-03-10 17:56:41

窗外太阳毒辣,也驱不散你内心的阴云密布
黄河鼓胀、两岸芦苇摇曳生姿
暴雨随时可能破窗,存在涌入凌乱房间的危险
一块破抹布胡乱涂抹你
未曾发现的自我。你看不清自己,更看不清别人
二者之间的内在关联如此隐晦难解
一切无法重来,如果一切从未发生
过去和未来之间无端空出
最后一块自留地,今天,就像曾经那样
你不清楚应该种些什么
蔬菜,或水果,小麦,或水稻
你同样不清楚自己在整个世界中的位置
究竟是在南北回归线之间
还是在穆朗玛峰之巅,并拄着它作为一根拐杖
即使你,像暴雨中的半截残垣断壁
背靠黑暗,也要挺住流放
活着只为一笔交易,抵押一生换取一堆废纸
为子虚乌有买单
世界如此巨大,远超你所能掌控的尺度
万物倾向于危险游戏的魅惑
所有关系并非破碎,而结束,只是完成
荒诞之处,就在于拔剑四顾心茫然
当你正在意识流中刻舟求剑时
她正在忙着从你的诗歌中
择出她,永葆处女不失。你的悲伤与她无关
肚子饿了,她在厨房里手拿快刀
拾掇来自深海的鱼虾
成片摆放整齐,腥咸,满汉全席逐渐成形
却不是为你。话分两头:你的分行也整齐
左对齐无视右侧参差,如生活的拉锯
美丽如同死亡,埋伏在你出生之前
赶往人间投胎的半途。骄傲
荣光,即使后来,它们逐渐褪色变成一面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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