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连夜教你写景了:《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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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2014-08-31 06:34:54
本帖最后由 没压制住 于 2014-8-31 06:41 编辑
本作者原文:
月色
一条狭狭的月光
照到了厅堂
好像一直通到了天上
原来自然与人间是如此沟通
没有任何形式的阻挡
在我们隔了千万层的气息
在我们隔了千万重的山梁
在我们隔了千万根的林木
在我们隔了千万堵的纱墙
啊,它终于来到了我们的身旁
自然与人隔的是如此之近
根本没有什么阻挡
那所有层层的碍口饰羞、假意真心的阻挡
实际上都谱写了这人与大自然的通常
是什么把我们送到了天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收取了一个天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堂钻进了我这小小的磨坊
我只希望敲开这月光的硬壳
它里面正在闪闪发光
啊,这夜色,它浩大无边,满寰星光,正在蒸炸炒煮着明天的晨浪
分析:
月色(要想把一个景色写亮,读出响亮的回旋音,就必须让你的写作充满了内在,从而从内在的角度去演绎的表面的表象,虽然表象没有直说,却处处充满了表象的击发点。这样为表象而不表象者,文艺也。)
一条狭狭的月光 (写这一句话时,我想到的是注入它份量。虽然我现在并没有注入它份量,但我是从这个出发点想起的,也就是说,我随后的写作,一定是沿着它的这个内化着的份量开始的去关涉、去交接、去涤荡、去发酵、去思想。这不仅是一个写作点的问题,也是一个欣赏点的问题,至此,一个阅读与创作的境界开始区别开来。读表面的人,只是预设它就是一个事象,而从内在者,则首先必须假定它为在内在份量的由内而发,如我那样。可想而知,预设它为事象的,只是以其表面而读其内涵也;从其内在的,则从这个景色中的自我的内在活动开始,去盈满表象,从而达到无表象而表象之实也。)
照到了厅堂 (这是沿着上面的内化之路在走,并没有直接去描述这月亮的美亮与突然性。但是,我要它从内在中走来。而这一路上,我只能按照如实的方法去铺列,虽然我隐着巨大的月光之想,但我压抑着不能直接去描述它,就好像一个完美的幸福,这时候人人都不得言语,而要它自然呈现在我们面前一样。这时,似乎有一股闪电,从实化的甬道中通过来,照亮着向我们撞来,而此时的表达去如此平淡无奇,就是它隐含着这样的入实的信息。作为表现的创作与理解,这句话只是引用事实的基本结构,作为以于自己下面丰富而平叙的铺展,没有想到作者这样隐含压抑的份量中充满的力量。因为,表面人看见的只是有的,看不见“本来有却没有”的那股强大的存在。这,就是表面与内在的分裂。)
好像一直通到了天上 (沿着内在的道路,表面上好像是在描写,实际上是在借描写,把自己的视角与天上的关系,在文本此时中时效性地连结起来,从而让诗立了起来。无论怎样说,现在还没完成全诗的结构,所以还没真立起来,但你必须沿着可以立起来的道路去走。无论牺牲多少美妙的表面煽情,但你必须实实在在地去表述这样的存在。因为,我们只有通过内化之路,沿着内化的辨析,才能抠出寓于景色当中的人为的因素,从而让景色成为因为人而照亮的景色。这样的景色,才是真的景色。因为一切景象、意象、对象或生动物,都只是小小的人藏在其中的结果。我们要的不是描写这个人藏在其中的状况,而是指出这个人在其中状况的运作程序,并且也只能唯一地释放出来,并不能有些许的它作。这就是内化写作或其它创作的高难度。它摒弃了对于表面的煽,而必须真金白银、真打实炼、五体投地地把这个内化的程序用动作走出来,借着表达载体语言的光辉,烙下它务实的痕印。这就是精神文艺的创作与阅读的真实关系。而要做到这一步,其必须有强烈的思想解构能力,才能把景事物如实地用唯一行动翻译出来。这,一个是追求质地,一个是追求包装。诚如庞德的“地铁印象”一样,特别表面的是在描写这个景色,但特别的这首诗恰巧是通过景色之语表述了作者的思想历程——是如何复杂化地在作者脑海中过渡了一下而又照亮了整个地铁下的慌乱杂陈的景象,但表面主义者正好偷梁换柱、偷鸡摸狗、偷工减料地把它卸下来作为自己表面主义的浅薄文艺放荡行为的莫须有的佐证,进而掩耳盗铃、欺世盗名、瞒天过海、丢人现眼的。湘西。)
原来自然与人间是如此沟通 (这里开始进行内行化的表述了,以其假为自然与人的关系的表述,来传达出一个月光与自我神通的感觉,以奚通过此方法来达到自我与月光的实质性沟通,而不是“啊,我是你闪侠进取的音符”之类的徒有其表的东西。你看,多么实在,多么内化,多么坚强,多么真诚,多么美好,多么存在,多么释放。而这种释放,表面人是看不出来的,他只以为你在阐述某一种为自己煽情作准备的辅助性哲理,他不知道这实际已经在制造真景了。相反,那些表面之人,总以为所有的必须转化为表面有的,只有表面有的才是有的,否则就是还没有的。他只看到了表面的直观之有,却没有看到表面的被内化投射在想象中的有。这种有,才是真正的有,才是真正的想象。所以,所谓文艺的想象那么被首肯,其主要作用就是指被制造出来的实化的空间,而不是表述出来的一种实有的枝蔓,那样永远言不及意、愈描愈黑、隔靴搔痒的东西。)
没有任何形式的阻挡 (这不是一句费话,你以为仅仅是为了表达没有任何阻挡形式的关系么,实际上它在达到“似乎有阻挡,但又不想有阻挡,且必须把这种阻挡解释为不阻挡的关系”的意思,从而实现这种没有阻挡的追寻的效果。但对于这样实打实的效果,我们不能直接说,以言说去代替实动,非真文艺也。而我们有些人,总要把文艺理解成言说,以为文艺就是通过言说去表现实动,实不知文艺真是通过言说去透露出实动的心理质地的过程。一个把言说当着终极手段,一个把言说只是当着一种传达的边沿。前者以虚掩实,以为煽情之唯一出路,后者尊重事实,服务精神,履行人格。湘西。)
在我们隔了千万层的气息
在我们隔了千万重的山梁
在我们隔了千万根的林木
在我们隔了千万堵的纱墙
啊,它终于来到了我们的身旁 (以此重叠的关系,衍生出阻碍之感,又以此重叠的关系,派生出对阻碍的解除,从而实现了消化阻碍这一实动。从而让自己与月光结结实实在连结在一起,没有言语,没有文本,一切只在爆炸中留下了硝烟,没有女人数落的声音。这个过程中,所有的景象恰恰都是阻碍与反阻碍的在我们实际的印象中反反复复出现的东西,但作者没有这样直述,只是在表达自我通灵的过程中一种附带支付的因素,用其所用,达其所达,无为而为也。)
自然与人隔的是如此之近
根本没有什么阻挡
那所有层层的碍口饰羞、假意真心的阻挡
实际上都谱写了这人与大自然的通常
是什么把我们送到了天上 (通过反复的辨证,识别出了自己与月光亲临的各种关系的相互隔阂的解除,从而暗证了自己与月光是通灵的。不过,在这个过程中,要充分地暗把心灵,并如实地传达出来、且只传达出来,正好印证在表达的感觉点上,是谓实至名归也。这种非寻常的内在功夫,非辨证之事也,实乃精神的通透过程,切勿把辨证只是当着言说的内容,要把它作为内在运作的心灵过电,实为思位也。湘西。)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收取了一个天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天堂钻进了我这小小的磨坊
我只希望敲开这月光的硬壳
它里面正在闪闪发光
啊,这夜色,它浩大无边,满寰星光,正在蒸炸炒煮着明天的晨浪 (这种过电的爆发,又要找准爆发所必然带来的表象的反响,所以必须时时地把握自己与月光的关系,从而做好内在运作的准确性。这种准确性,绝非表面想象勾搭的奇倚可比,而必须是来自自己与月光关系的实动过程的过电的如时释放,才能表达出来。它需要过人的能量载荷,而不是表面的花言巧语可以覆盖的。湘西,你在哪里?你究竟在哪里?你真真实实地在哪里?你还在你那里吗?千万别说出来,说,是一种无趣的标志。结论:有的人把简单的东西整得很深奥,有的人把深奥的东西整得很简单,就事物通灵的本身而言,它一定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但一定能够统一夯实在简单之上。浅薄的人只有靠别有用心掩饰于人,真实的人却能以自我完结岿立于人,这天杀的东西。湘西,湘西,性爱中的湘西,整完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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