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劃一個蘋果，再畫
一把刀子，要以不同的顏色
不同的畫法。畫的同時要發這兩個詞的音
好讓我們知道你畫的是什麼

我們在一個你看不到的地方，這可當成一次詞語測試

然後用那刀子削那蘋果，放進你旁邊的托盤
或任何一個你能找到的圓底Ｘ，它的真實性取決於筆刺穿它時
有無可見的開裂。但你不一定非要說出此開裂

會不會落下蘋果切片，畫上的和看上去的
都很好，就像你親手拿著。再做一個嘗的姿勢，也是畫上去的
你說有點難以想象用詞語或筆切一個東西

並把這個過程向你看不見的屏風背後的人進行某種交流
我們說過交流不過就是交叉詢問，這好比
同Ｈ玩一個「跳」的遊戲
每一次都要問對方雙腳離地多高才算「跳」

你越來越難畫出蘋果和刀子
給予的東西太少了。如果刀子對紅的渴望純粹是一種詞語的行為
那麼這很難在畫上表現出來。你的筆將證偽這種聯繫
你已在想象中嘗試對表皮顏色的某種語言處理
這表明我們曾經說過的
並不是真相的全部，甚至連部分都不是
一次簡單的素描足以洩露所有詞語聯想的不合法性

可以有一種單純的關係，你握著刀子和蘋果在畫上

有些詞語沒畫出來但你知道它們的關係
並沒有缺失，只是你的筆不知道
如何恰當地說出兩個形式
相互衝突的那個點